怎麽樣。到底降不降。“劉辨轉回頭來看著甘皿口許問了一句比較多餘的廢話。麵前甘寧的神態可是絲毫沒有要降的意思。
悖。”一聲輕哼,對劉辨充滿了不屑。
“還在怨我?”
甘寧躲過頭不語,臉上鄙夷之色盡現。
“其實蔣欽”劉曄想替劉辨出言解釋道。
缺被劉辨悄悄地握住右手,暗示劉曄不要多說。
“呸!無恥無信之徒,少耍談及我大哥。”要是不提及蔣欽還好,劉曄這一提醒間接的讓甘寧的恨意直線上升。
“你大哥?”劉辨冷冷一笑。似乎很是不屑甘寧這樣的稱呼。
“你想說什麽?”劉辨的神態被甘寧全收,眼前這個人鄙視的眼神太淩烈了,讓甘寧躲閃不了,心裏總有股想要辯解的意思。
“沒有什麽?”劉辨習慣性的撫摸著自己手上的戒指,喃喃自語,“能有什麽,不就是大難臨頭各自飛罷了。”
“你放屁。我不是那樣的人,大哥也不是,幼平也不是。”甘寧雙目嗔裂的說道。
“不是。”劉辨平緩的預期之中頓然的快起來,他要給甘寧一個,威壓之勢,突然的怒向甘寧質問道:“如果不是,那麽消水河上,你同周幼平撇下蔣欽跑什麽?”
“那是
還未等甘寧回話,劉辨根本就不理他,直逼逼的對著甘寧又一次怒問道:“如果不是,那麽漢壽城外,周幼平怎麽又獨自跑了呢?”
“如果不是,”
“你閉嘴。”
劉曄分明聽見甘寧錯碎鋼牙。雙目之中透露著更大的怨氣,是怨恨,無限期的怨恨。劉曄不明白,明明是可以解釋明白的事情,劉辨為什麽要反過來說,而且還在估計的激怒甘寧,怎麽看甘寧都不像弱智的人。劉辨此意為何。
好!你怒了,你怒了就好辦了。劉辨心中隱隱一笑,這個甘寧啊!如果自己解釋蔣欽不是自己殺的。是他人陷害自己的。這麽說,你會信?還是誰會信?何況眼前這個對自己有著無限恨意的甘寧呢?這個誤會在沒有充分的解釋下是永遠都不會解除的,妄想甘寧原諒,再為自己所用,貌似這個是在開玩笑。劉辨要的就是甘寧怒,讓他證明自己,不過以甘寧的智力,正常的情況下根本就不能激怒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