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寧元年九月。
洛陽城西,校軍場內。
呂布正率領著他那精銳的八百陷陣齊刷刷的站在校軍場內,等待號令。身後這支軍隊是經過大戰的,跟隨呂布東征西討,身經百戰,每遇大戰無不身先士卒,什麽難啃的骨頭最終還是會被這些家夥兒吞掉。這支軍隊建立的時間雖短,可是從這裏走出的軍官可都是精英,這中的驕楚當屬自己身旁的高順高季義、張遼張文遠。想到這裏的呂布嘴角呈現一個欣慰的笑意。
一旁的高順麵色冰冷,看著遠處的旌旗。世人不解,皆道自己大才卻不得呂布重用,想到這裏的高順嘴角輕蔑的一揚。他們太不了解奉先公的為人了,讓自己為這八百陷陣的統領,那是把自己的身家性命都交給自己了,才是真真正正的高抬自己。奉先公領兵打仗可是世之虎將,衝鋒掠陣自是不在話下,然其行軍布陣也深得精髓,隻不過沒人知道罷了!看看眼前的這支陷陣,那可是奉先公一手**出來的生死之士。
“快,站好。”一旁年輕的張遼板著臉教訓著隊伍之中的老兵油子。
“嗬嗬……”高順同呂布相視一笑。這張遼什麽都好,就是還沒有成為長官的氣勢。人的武藝是奉先公親手**出來的,這帶兵的套路從自己手裏學的,如今,也是一員大將之才,所欠缺的隻是一點為將的經驗。一種縱橫疆場肅殺的霸氣。要不也不能被這些老兵油子給欺負。
“站好了,有什麽好笑的。”呂布見號令的探馬旗已到,壓低聲音喝了一嗓子,身後立馬就安靜了下來。
張遼臉色微紅的衝身後的老兵油子瞪了幾眼。一臉正色的看著前方的中軍帥台。聽聞,當今聖上,就是那個隻有十五歲的孩子要來檢閱。張遼撇了撇嘴,心道,一個毛孩子能看懂什麽,一會別嚇著。要知道自己可是十五就在沙場上經曆了生生死死。對於小皇帝要來看看這大漢的軍陣,張遼不屑的嘲諷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