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人蒙著臉龐,身子也披著一件黑鬥篷,把整個人都包圍在鬥篷之下,出手迅猛如雷,看不出套路,倒是幹淨利索,刀刀斃人要害。
劉辨仔細盯著此人,見此人無惡意,而且根據身高,還有身上散出來的氣質,尤其那雙眸子裏透露出的淡定,自己依稀在當日的校軍場上見過。而那人似乎也仿佛知道自己一般,看向自己的神情自是不一樣,身子有些微彎,欠著身子看向自己。赫然,劉辨想起徐榮身旁那人,那個蠟臉人,那個不曾與自己介紹的人。
“又他x的怎麽了?”董璜聽見身後的腳步聲漸少,而且噗噗的聲音頻出,難道?心中一慌,罵罵咧咧的看向身後,怒道。
尚未等董璜轉過身來,一隻冰冷的匕貼在他的脖子上,映著忽而的月光,閃閃亮,鋒利的匕向董璜在訴說著安靜。
劉辨神情換了過來,趕步向前,把倒在地上的幾個侍衛丟在一旁陰暗的的角落。走到董璜的近前,從這那蠟臉人一個眼神。蠟臉人的手一狠,劃破董璜的皮膚。
“別。別。我什麽都說。”膽小的董璜知道今日自己魯莽了,被人劫持了。隻好乖乖的配合著。示意劉辨不要讓身後持匕那人動手,自己可不想吃苦頭。
“下午那個大漢被你壓在哪了?”劉辨衝董璜一喝,見董璜眼珠旋轉,知道這廝腹內必定又在想些什麽壞主意,當下恐嚇道:“別耍花招,小心你的命。”劉辨衝蠟臉人一個眼色,蠟臉人心中明了,手下一點都不軟,撲哧!鮮血噴濺了出來,劉辨把路旁的一根木頭插在董璜的嘴裏,免得董璜叫出聲來,饒是如此,被蠟臉人割斷一隻耳朵的董璜,撕心裂肺的怒豪了幾聲。
過了一刻,劉辨才拿出木頭,衝著董璜喝道:“快說,要不然……”
“我說,我說。”董璜心中一駭,知道這兩個手段毒辣,自是不敢施展那些花招。手一指,前方一個陰暗的房舍,口道:“就在那裏。”身子已經癱軟在那裏,蠟臉人手上勁道一使,地拎起董璜就朝著那個房門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