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優,今夜來人你可猜到是誰?”董卓臉色陰沉的問向身旁的李儒。
“臣怕所猜有誤。”李儒插手立於眉心之間。偷眼觀瞧著董卓的臉色。董卓的臉色依舊那麽的陰沉,死水一般的平靜。李儒不相信,任誰死了兒子又死了侄子,斷了自己的後,還能這麽悄悄地過去。何況,想到這裏的李儒又看了幾眼董卓,卻現隱藏在衣袖之下的指尖在顫抖,微微的顫抖,不由自主的顫抖。憤怒還是什麽?李儒突然覺得這是黎明前的黑夜,一絲光明中卻暗藏著無窮無盡的恐懼。何況,董卓乎?
“說。”
“臣想會是洛陽城內的士大夫所為……”李儒的聲音不自覺的小了。不管是不是,李儒知道,今夜董卓就於門閥站在了對立麵。幾次三番的阻撓,還處於弱勢之下,藐視身為豪強的董卓,董卓幾次三番的緩和自己同那些人的差距,卻無功而返。這是不可磨滅的裂痕,不和複合的矛盾。當然,這一切都是借著自己的口說出的,恐怕,自己也會淪為奸佞,亦或是功勳之臣。自己已經上路,跟隨著董卓的步伐開始踱向前方。
“為什麽啊!為什麽啊!”突然暴怒而起的董卓,一手推掉眼前礙眼的那些東西。就像是下定決心要掃平前邊所有的絆腳石。不成功便成仁,千古罵名自己一人挑了就是。
董卓這一番驚天怒吼,嚇壞一旁服侍的婢女。麵色惶恐,揣測不安的顫抖著。
李儒嘎了嘎,又乖巧的閉上了嘴。
“老夫一片的赤膽之心,在這群人眼裏竟然換回來這些。”顫抖間,一代梟雄辛酸的潤濕了眼眶。
大廳內,靜靜的。
忽的,從院落之中,閃進一個人。
李儒看不見那人的臉龐,因為他整個人都被包圍在黑衣內。李儒知道,這就是那個前輩,一個鬼魂一般的高人。
老者仿佛沒有看見屋內的事物,走到董卓的身前,悄然的低語了幾聲。言罷,身子轉出屋內,消失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