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無事,自然一夜無話。
天還未亮,劉辨悄悄地拾起衣裳,走到甲板上感受即將入冬的寒意。“阿嚏!”劉辨輕輕地打了一個噴嚏,很難受的揉了揉鼻子,也不知道穿越有沒有把前世的鼻炎給帶來,那可不是什麽好事!迎麵海風襲來,一陣清爽送扶,劉辨頓時覺得全身上下的毛孔無處不舒坦,這種滋味好似昨日的那一夜**。揉了揉自己後腰,劉辨終於知道什麽叫做如狼似虎,少*婦,是最惹不得的。嘿嘿……劉辨邪邪地一笑,心道自己想什麽呢?眼下的路還不知道往哪裏走呢?自己怎麽就會沉浸在兒女情長中呢?
船艙內,來鶯兒緩緩張開雙眸,麵色潮紅,嘴上幽怨的低吟了一句,都不知道憐惜,真是的。吃痛的坐起,拿了身旁的衣裳,遮掩住胸前的那一片雪白的肌膚。不知從何處拿出一席衣絹把塌下那點點血跡拾起,似乎怕驚動船艙之外的劉辨,那宛如一朵蓮花般的殷紅卻格外的耀眼,要不是劉辨滿懷愧疚,匆匆離去,恐怕也會被眼前的景象驚住,什麽,來鶯兒竟是……
迎著海風,劉辨張開雙臂,感受大海那寬廣的懷抱。
“咳咳。”身後幾聲痰咳驚起劉辨。慢慢的回過頭來,隻見華旉在教一個孩童在打拳。
此景象,劉辨依稀記得後世那些公園裏的老人們在打太極。不過華旉打的可不是那個太極,而是……而是五禽戲,劉辨想起來了,是五禽戲,自己同馬麵、牛頭曾在後世的清晨看見過五禽戲的介紹。口中低吟而出:“難道這就是五禽戲?”
“正是。”華旉收勢一笑,問道:“難道辛公子也聽過五禽戲?”
“哦!在下在潁川的時候就知道了。”劉辨尷尬地掩飾道。
“哦?潁川,老夫到有一個好友,不知道公子聽見過沒有?”華旉似笑非笑很隨便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