議郎府上。
“匹夫!一群庶子匹夫!”怒極的曹操猛的扔掉手中的長劍,狂喝道。
曹操這一番的怒吼,驚得身旁伺候著的老人——管家曹安慌忙的撿起丟在地上的長劍,還不忘偷偷地打量著曹操的臉色,不知是什麽事兒惹得公子如此大怒,管家依稀還記得當年曹操笑斬皇室宗親級,雲淡風輕般的取了太監騫碩的小叔的性命,就是那朝廷降罪的時候,自家公子也是談笑自如的受了,可……今兒個這是怎麽了?曹安不敢多問,見曹操的手勢,緩緩地躬身退了出去,恐惹一身不是。
現在還是臉頰清瘦麵容稚嫩的曹操心性並不是那麽的深不可測,反而時常的以喜怒形於外為人處世,身為西園八校尉之一的曹操此時胸前內的血性足可氣貫長虹。但每每自認為胸藏百萬甲胄,卻又每每的受人於柄,施展不得。更常常的被洛陽內外的名門世族子弟瞧不起,尤其是袁紹袁本初和袁術袁公路最是鄙夷自己,雖然從小青梅竹馬一起玩到大的,但他們的那一口一個曹阿瞞卻是讓人厭惡,加之自己這宦官之後的身世,多被他們這些世家子弟瞧不起,往往也因為此身份而多不被重視。
想當初要不是那何進忌憚自己身世,怎會不接受自己的意見,反而去聽袁紹的意見,引董卓這個禍害西來,這下可好,哼!哼!哼!董卓這一進京,就收編了何進的部曲,野心之大天地可照。動作之快也怕是所有人都想不到的,唉!不提也罷!
曹操一回身,拿起酒桌上的酒杯,朝天仰麵的一飲而盡,狂態盡放道:“好酒!好酒!好酒!”一連道了三聲,大呼過癮。
酒是好酒,但從來都是酒不醉人人自醉。
今夜,亦是如此。
而曹操卻不知,此時府門外卻有一人踱步徘徊,心中滿懷忐忑,惴惴不安的猶豫著怎麽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