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風即使隻聽著冥在訴說著,也仿佛能感受到當年冥的豪氣萬丈。
唐風心裏一笑,冥的兄長還真是傻,能通過凶淵的人又豈是他幾句話能打壓的住?
冥的眼神有些激動,但漸漸的呆滯下來。
“我贏了當時,卻還是輸了汶”,冥苦澀的說道,像是打了敗仗的將軍。
“然後呢?”唐風再次問道,“你又是為什麽離開龍族的?”
冥看著唐風笑了笑,笑容中有些無奈。
“他都已經是接下來的龍族族長了,你認為我一個人有繼續在龍族住下去的必要嗎?”冥說道,“龍族對於我來說,隻有汶才是最重要的,其他的與我無關。”
“那你就這麽放棄了?”唐風好奇的問道,“你就這麽走了,那汶怎麽辦?”
“我當然不會就這麽走了”,冥狠狠地說道,“他奪走了汶,還讓我遭受了五百年的折磨,這仇我怎麽能放得下?!”
“然後呢?”
“然後,我就對著族長說道,我希望我回來之前汶不出一丁點事情”,冥苦笑著說道,“汶雖然是影的妻子,但對於權利至高無上的族長來說還是有權利管轄。”
“影呢?他沒說什麽?”
“他當然說了”,冥嘲諷的說道,“他說,你還有臉回來?!”
“然後,我就當著所有人對他的麵說:‘有朝一日,我定會奪走你所有的東西!’”冥狠狠的說道,“緊接著,我就消失在龍族之中。”
唐風聽完整個故事,隨後安靜了下來。
這故事簡單,簡單的有些過了頭,但是冥與汶在其中所受的折磨卻不是這幾句話就能說得清。
“我想問一下”,唐風看著冥真誠的問道,“你現在多少歲了?”
冥看著唐風愣了一下,隨後笑著說道,“應該是一千五百歲了吧——”
唐風愕然,冥卻接著說道,“過的年頭太多了,自己也不願意記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