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千世界，裏麵毫無聲音，反而是死一般的寂靜。
最終，還是那個蒼老的聲音先開了口，好像是不願意承受這個結果。
“僅僅憑這麽一點，你就這麽肯定那一切是幻境？”
唐風微笑著點點頭，好像自己從來沒懷疑過。
“哈哈哈哈——”這蒼老的聲音竟突然笑了起來，突兀的像是天崩地裂一樣。
甚至連唐風都捂住了耳朵。
終於，這笑聲停止了下來，蒼老的聲音輕輕說道，“小子，你很不錯，非常不錯！”
這句話唐風即使是捂住了耳朵也聽得清晰，唐風放下手，幹脆的回道，“謝謝。”
“你小子倒是不客氣啊！”聲音笑罵道，然後頓了一下，問出了一句不著邊際的話。
“你說，這大千世界難不難？”
“難。”唐風回答的幹淨利落。
“哦？”老人仿佛很感興趣，“沒想到你還能承認。”
“難就是難，不難就是不難，我不會把不難說成難，更不會把難說成不難。”
“————”
老人發誓，他從來沒見過都到了這種地步還敢自己開玩笑的。
“那你知道下一關是什麽嗎？”老人的聲音再次響起。
“不知道。”唐風如實答道，他的師父還真沒告訴他下一關是什麽。
“那我現在告訴你。”老人輕輕鬆鬆的說道，“首先，你知道你們口中的凶淵一共有幾關嗎？”
“不知道。”唐風覺得，我就叫‘不知道。’
“————”老人發誓和這種人說話如果繞彎子根本就是自己給自己找氣受。
“一共三關。”老人有些生氣的說道，“第一關是一個大的篩選，比如你所接受的第一關就是疼痛，當然，沒忍住的人就會選擇自殺，一了百了。”
唐風讚同的點點頭，那痛苦絕不是誰都能承受的。
“第二關就是大千世界。”老人繼續說道，“這世界是一個幻境，一個不折不扣的幻境，隻能在進入者心裏十分確定這是一個幻境的時候，才能夠消除一起，回到現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