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說這個世界最不怕死的人是誰,那麽一定是唐風,而且是當之無愧。
沒錯,有很多很多的人根本不怕死,甚至自己都想死,可是,他們能做到像唐風這種程度嗎?
在危機還要來臨的時候,人家還在悠閑的拉著弓、射著箭、調戲著大叔,悠然自得。
偏偏,這個大叔還喜歡被他調戲。
一個願打,一個願挨,那麽誰也管不了。
就比如現在。
“好玩吧,要不你也玩玩?”唐風悠閑的對著這將領說道。
可是,這將領卻直接搖搖頭,“您射,您射死那些人,我看著就行!”
“那多無聊。”唐風抿抿嘴說道,“你看,那些人就像是蒼蠅一樣,而我呢,射出去一箭就能幹掉一個人————跟打*飛機一樣開心!”
“啥?”這大叔一愣,看著唐風傻傻的問道,“打*飛機是啥?!”
在他感覺裏,這一定是一個極為高深的專業術語,頓時,他不得不為自己的知識不足而感到羞愧。
隻是他不知道,這一問也問住了唐風。
“呃————”唐風支支吾吾的說道,“其實打*飛機就是————”
老天作證啊,我真的隻是很單純的想說用大炮把飛機打下來,怎麽就這麽邪惡呢?!
是誰發明的這麽個詞語,還用到了這種地方上!
隱晦點,隱晦點不好嗎?
“打*飛機,就是比喻能把太陽射下來那麽厲害!”唐風終於找到了一個合理的解釋,不禁長長的鬆了一口氣,“沒錯,打*飛機就是射太陽的意思!”
“啊!”這大叔恍然大悟的感慨道,“原來是日啊!”
“————”
唐風一頭的汗水。
丫的,這大叔怎麽比自己還邪惡?
可是,唐風卻發現,這大叔在這一次感歎後,竟然馬上用那種極為崇拜的眼光看著自己!
“果然是英雄出少年啊!剛才是我有眼不識泰山,看錯了真人!”這將領由衷的說道,“以後您就是我的師父了,請您務必收下我這個徒弟,教我射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