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唐風的手觸摸到韓小姐的脖頸時,才發現了這個女人的敏感。
唐風甚至能察覺韓小姐的每一次顫抖,都是發自靈魂。
唐風感覺到自己的手幾乎是觸摸上一個柔柔軟軟的東西上---------這女人的皮膚怎麽能這麽嫩?
唐風甚至沒有感覺到韓小姐因為半個月沒洗澡身體上的肮髒,反而感覺依然很滑。
入手,溫暖如柔情。
而韓小姐在唐風抹上自己後脖頸的時候,身體一下子就繃緊起來。
她發誓,她從來沒有被一個男子如此輕薄過。
她在泰城帝國的地位尊崇,別說輕薄了,哪個男人見了他不費力的巴結著?但此時此刻臉還貼在肮髒的地麵上,雙手還被人束縛著,翹臀也被壓成了扁平,一切一切都在提醒她現在所受到的遭遇。
她已經無心談論報複,她現在所有的心思都化為恐懼。
還有---------一點點的舒服。
他的手很涼,但觸摸到皮膚上不會覺得很痛苦,反而覺得有那麽一絲絲舒服---------就像有時候推拿一樣,痛並快樂著。
她很奇怪,這唐風的手掌怎麽會這麽光滑,連一點繭子都沒有?
當然,這一切的成分占了太小,她還是太恐懼了。
“唐風,你要清楚你現在在做什麽!”韓小姐大聲吼道。
這一聲喊叫也將唐風的思緒拉了回來,說道,“我自己做什麽我當然清楚,反倒我要提醒韓小姐,我的手可是不會停的。”
言畢,唐風的右手開始下滑----------而且是緊貼著皮膚下滑。
唐風的手指仿佛很有耐心的一點點向下遊移著,順著脊梁,所過之處衣服竟然直接被劃開,如同剪刀一樣。
一點點,一點點,就這麽一會時間,唐風的手指就已經到了韓小姐的後背中央。
就這麽一點點時間,對於韓小姐來說仿佛過了上百年。
“夠了!”韓小姐發瘋似的喊道,唐風甚至能清清楚楚的聽見其中的哭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