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知秋枕著自己的雙手躺在一條溝壟上,看著天上的雲朵兒風馳電掣地變換著白雲蒼狗的把戲,感覺卻是如夢似幻。
此刻時值晚秋,張知秋所躺的地方應該是一塊正值休耕的閑地,各種不知名的雜草高過人膝,此刻卻是被他就地按倒,做了自己的墊背草床。
雖然還是正值正午,但卻已然是一派天高雲淡、草木蕭瑟的初冬景象,淡淡地陽光在呼嘯的秋風中,也早已是被將僅存的些許暖意捋掠殆盡。
張知秋上身穿著一件帶領的長袖T恤衫,下身是一件樣式普通的休閑褲,顏色則統一是一種深沉地土黃色,儼然還是一身套裝。
不過,倘若走近了看時卻可發現,張知秋地這身貌似尋常的“套裝”,其質地卻是極其地特殊,就是稱之為“特立獨行”也遠不足以形容那份莫明的怪異。
這一身衣服,所用的是一種非常特殊的材質,一般而言,人們會稱之為“麻布”,更準確一些,應該叫做“麻袋布”,因為它通常也隻會被用來製作麻袋。
張知秋的這一身服飾,在現代的某個小城中會被認為是“神經病”,如果是身處某個大都市,則可能會被視之為“行為藝術”。
但是在眼下的這個地方,張知秋卻是被華麗麗地無視了,雖然對他的衣飾樣式感到有些特別,但卻沒有什麽人感到有什麽奇怪。
在這個地方,所有知道張知秋此人的也都還知道,他的這身衣服本來就是用兩條麻袋所改製的,而且也隻能是做的這麽地別扭。
以當代的服飾標準,即便是兩條麻袋的麵料,那也是遠遠不夠做一身得體地服飾的,張知秋能夠做到眼下的這個樣子,就也已然是讓所有人都對他刮目相看了。
眼下張知秋所處的這個地方,已經是山西省忻州的邊界處,過了前邊的小樹林子,再往北就算是大同府的地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