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張知秋關於未來的記憶中,他在大明永樂年間的所作所為對現代還是產生了一些影響的,隻不過那個時代不同於這明末的崇禎年間,張知秋沒有任何的動力去主動地做一些什麽來影響曆史的走向。
事實上,即便是在如今,張知秋也仍然還是這麽地認為:如果自己真有足夠能力的話,他更願意在現代做一些事情來毫無壓力地改變未來,而不是冒著未知地風險去改變曆史。
當然,之所以會有這樣地選擇,張知秋承認自己是有私心雜念在其中起到決定性的作用的:如果曆史發生改變的話,他有極大地風險會就此而失去自己的父母,但張知秋並不願意付出這樣地“犧牲”。
總的來說,這是一件令人非常糾結地事情,張知秋最終的決定是日後把這個決定權留給自己的父母:在父母的麵前,自己永遠都是一個孩子,那就還是做好一個孩子的本分罷了。
不過,對於目前發生在忻州城的這件事情,張知秋卻是決定進行參與了:無論是關於未來的記憶、還是自己這一次的穿越,基本上一直都是在循規蹈矩的“不作為”,但對於尋找自己的父母,卻是始終也沒有見到有效地作用。
既然如此,張知秋決定就此改弦易轍。
當然,如果換一個角度來說,這個決定也同樣還是可以視之為是張知秋在有意無意地給自己尋找一個合乎邏輯、以及合乎道德規範地去冒險地理由。
所謂地“江山易改,本性難移”,一個人的所作所為,其實都是有跡可循的——如果你能準確地意識並把握住這一點,那麽在與對方的競爭中,你就是已然基本立於不敗之地了。
雖然已經是做出了決定,但心懷忐忑地張知秋還是決定在真正地介入到這件事情之前,先行對於曆史之於未來的關係做一個小小的實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