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憶中還留存著後世裏大學生遍地不如狗的印象,張知秋實在是對這個“讀書人”地身份提不起任何地興趣:就算是寒窗苦讀二十載,如果擠不過那幾條獨木橋的話,照樣還是活的不如一條狗。
有個**用!
對事物認知地不同,使得張知秋和吳二楞實在是彼此都難以理解對方的作為。
對於張知秋對自己的冷淡與厭煩,吳二楞的感覺是,都說讀書人地心胸寬闊,實際上卻是比針眼兒還小,各個都是小肚雞腸,實在是沒有他們這些愛憎分明地江湖豪傑們來的爽利的。
讓張知秋頗為鬱悶的是,張虞候地這一有意無意地安排,卻是實實在在地壞了他的好事,且不說吳二楞三人這憑空多出來地三條尾巴;就是在這營地內的駐地安排,也從原來比較偏遠地外圍,直接給調到了中軍大帳地左近。
這裏可是一處絕地啊!
看著這裏明顯寬闊的一處空地,張知秋那真是滿頭地黑線拖地。
如果戰事起來的話,原本營地前麵外圍地敵軍騎兵,應該已經是被層層疊疊地人群阻隔而失去速度了的話,有了這麽一塊平整的空地,那隻要繞圈跑一圈下來就又成為這時代地人肉坦克了,真不知這幫傻帽是怎麽想的。
不過,看著帥帳周圍地數百輛遮掩的嚴嚴實實地雙輪大車,心裏到是也踏實了一些:屆時真要是到了那一步的話,這些車裏就是裝了黃金也的給它推到這場子中間來,怎麽也不能給那些騎兵們留出這提速的空間。
不過,張知秋感謝張虞候的事情也不是沒有,最起碼的,他這個第十三小隊地“大眾幫手”,就已經是永遠地成為了曆史。
在輜重營地營地縮小之後,再挖壕溝時便已經是用不著那麽多的人了,而且趁手的工具也嫌不足,大家便自覺地輪番上陣,為自己這百年難遇地一頓晚餐而開始拚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