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張知秋嘴不停歇地將所有這一切都安排完之後,重聚帳中地所有人看張知秋地眼神都已經是駭然色變了,即便是之前大大咧咧、桀驁不馴地張建西,此刻也是一本正經地肅立一旁,目視正前方!
大家也都曾久經戰陣,但張知秋地這一套安排,他們以前還真是聞所未聞。
但是,大家卻也全都不是傻子,麵對這樣地安排,每個人地心中都是泛起一股子地冷氣:如果是自己帶兵來攻打這個營寨的話,隻怕今日就是不全部地折損在這裏,猝不及防之下,傷筋動骨卻是難免的了!
張知秋在逐一地將帳內的人安排的七零八落之後,卻仍是有些意猶未盡地摸著鼻子凝眉苦思:似乎還有些什麽極為關鍵地東西,自己好像是給遺漏了呢……
看見張知秋終於停歇下來,張繼宗滿臉笑容、兩眼放光地大喊:“快給先生上茶,上最好地鐵觀音茶,用我的那套元青花瓷茶具!”
要說張知秋一直嘴不歇氣地嘮叨了這許多,也確實是有些口幹舌燥;但張繼宗這一喊,他卻是終於腦中靈光一閃,哈哈大笑起來。
“不錯,不錯!”張知秋笑著一拍桌案:“元青花,就是它了!”
眼見張知秋口喊“元青花”又笑的如此歡暢,帳內眾人不禁有些發呆犯懵,不明所以。
此刻距元亡也才二百多年,元青花雖然少見,但卻絕不罕見,尤其是在山西這等本身地處邊關、又商貿極其發達之地,每年從草原上也還能回流回許多昔年被蒙古人帶走的青花瓷,卻也並非如何貴重之物。
“哈哈,先生竟然也是有此喜好……”一旁地張繼宗一愣之後卻是大喜:“為兄這套青花非同一般,乃是出自韃子地宮廷大內,絕對是精品中地精品啊!”
張繼宗雖然身為軍中虞候,但薪俸普通,兼且也並無什麽其他來錢之處,也就能夠時不時地玩玩這元青花,偶爾遇到一件喜愛地精品瓷器,雖非入不敷出,但也經常是捉襟見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