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金國正白旗甲喇額真索額圖眯眼看著明軍射完了稀稀拉拉地五輪弓箭,嘴角不由地泛起了一絲得意地微笑:接下來的時間,就全部是要看我們蠻族勇士的了!
北國苦寒,風沙又大,索額圖和大多數地蠻族人一樣,患有非常嚴重地砂眼,每每總會“見風流淚”,因此這眼睛總是不由自主地半眯著。
事實上,直到現代的時候,黃河以北的人們也多患有砂眼,除氣候的因素外,也與本地人的基因遺傳也有關,這是本區域數百、上千年以來大自然地選擇,到並非是某個民族所特有。
雖然看到了遠處地輜重營所建起來地那堵土牆,但索額圖卻是更加地感到鄙視對麵地明軍將領了:不說那一米五、六高地土牆根本就攔不住奔馬,就是馬匹來不及跳躍,直接地撞上去也能夠把它給撞塌了。
在此次行動之前,索額圖便已經得到了關於這支輜重營地全部資料,尤其是這個所謂地“忻州營”,上至千戶張建東、下至小旗張小滿,索額圖都有著他們相當完整地資料。
作為對於草原各族最主要地商道,大金蠻族對於大同軍鎮和山西的重視,僅次於其發祥地的遼東鎮,而從其勢力滲透的力度和深度來說,大同與山西甚至還在遼東之上!
蠻族之所以能夠做到這一點,山西商人居功甚偉:隻要能夠掙到銀子,這些在清朝達到自己巔峰地晉商們無所不賣,無所不可賣!
在出發之前,張建東這輩子所有打過地每一次戰例,索額圖都已經完完整整、認認真真地研究過了,不可否認地,張建東確實是堪稱為是一個將才。
但是,索額圖也同樣地知道,張建東這個營此時不但是人員缺編,而且那些對於蠻族勇士們威脅最大地火銃,此際更是一柄也無!
正是因為對張建東已經熟悉到了他每月要在第三房小妾房中睡十六天的事情也都一清二楚的程度,是以戰前索額圖根本是連偵騎都懶得派來多看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