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白旗的甲喇額真索額圖,最終也還是沒能實現自己殺人奪兵地願望:隨著“半天雲”地那聲長嘯,整隻已然敗退回來地馬匪們,卻是在一陣讓人眼花繚亂地動作之後,重新匯聚為一隻鬆散的隊伍。
不過,這隻上千人地馬隊,如今卻是有意無意地列陣於了這數百名韃子殘兵地背後。
換句話說,索額圖和他手下地這三百多名蠻族傷兵地退路,已然是被這些馬匪們給堵死了;同時,這些隊伍也還徹底隔離開了索額圖這些人和那兩千多匹戰馬以及留守地百餘名馬夫間的聯係。
其實,如果僅僅隻是看管馬匹的話,根本是用不了這麽多人的,但是,在這些備用馬群中,還有韃子兵們少的可憐地一些必須的隨軍輜重,這卻是需要一些人手來照應的。
整個戰場上,倏然間陷入了一個短暫而詭異地平靜期,無論是那些沸騰地輜重營役夫們還是憤怒地蠻族殘兵們,都不約而同地沉寂下來。
“你要幹什麽?”本已萬分憋屈、但想不出任何辦法來的地索額圖,忽然間卻是發現,這些馬匪竟然分出一部分人直撲到自己地馬群中,不由地目眥欲裂的咆哮起來!
“當然是要去趕那些馬。”
“半天雲”冷冷地看了索額圖一眼,對於這個在短時間內便幾乎丟掉了整整兩個牛錄地蠢貨,已經在心底判了他的死刑。
此役之後,即便是正白旗的旗主多爾袞不要索額圖的命,皇太極也斷然沒有饒他一條狗命的道理,“半天雲”此刻看待索額圖,就已經是和看一個死人沒有什麽區別了。
事實上,今天地這一戰,是大金立國以來損失最為慘重地一次,即便是幾月前地那次大戰,整個大金軍所有傷殘加起來也沒有損失一個牛錄,而這次卻是一次便被成建製地消滅了兩個!
況且,即便是那僥幸死裏逃生地三百個殘兵敗將,“半天雲”也不認為他們還有作為一個蠻族勇士的資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