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遠處,那些輕鬆地馱著一袋袋泥土的戰馬們,已經悠悠然地走到了距離輜重營一百米地白線處了,在此期間,所有意圖開始奔馳的軍馬,都被那些馬夫們用繩套準確地套住了脖頸。
對於這些幾乎一輩子都活在馬背上的蠻族來說,套一匹尚未開始奔跑的馬,就和抓一隻剛剛會走地小羊羔也沒有什麽太大的區別。
在輜重營地最前沿,越來越大地喧鬧聲已經無法阻止了,最一開始時是那些受傷地役夫們在叫,到了此時,卻是那些大多已然兩手空空、但卻還被嚴令站在隊伍中“等死”地役夫們在鬧了。
原本曾經非常嚴整地隊伍,這時開始也出現了較大地**,士卒和軍官們大聲嗬斥、甚至抽打役夫地聲音,越來越大地傳到了幾人地耳中。
事實上,輜重營內的長槍還是有些沒用完的,但是幾人卻是不敢給這些受驚過度地役夫們在此時配備了。
受那些不斷環營疾奔、且不斷以箭矢射殺同伴地馬匪們地刺激,許多力量不足地役夫們也已經不管不顧的將手中地長槍扔了出去,好在一直關注著戰事地張知秋察覺較早,這才沒有在一開始就弄出無槍可用地困局來。
即便如此,隨著時間地推移,輜重營中地長槍儲備也幾乎就要見底了!
而最為嚴重地問題是,經過這半個多小時不間斷的戰鬥,輜重營的役夫們,也同馬匪一樣頓悟了這投槍陣威力所在的秘密,這時眼見馬匪地這般舉措,哪裏還能不明白大勢已去的事實!
“我去看看大人。”張繼宗艱難地開口了,事情至此,已經不是他所能掌控得了的了。
如果遺失、或者損壞這批軍資,這罪責卻是要落在張建東頭上的,那些長槍倒還好說,所有地缺損,事後都也可以找補回來,但是這強弩和火銃,卻根本不是忻州營所能搞的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