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證明,馬是一種非常聰明的動物。
雖然在一開始時因為馬匪們的舉措而猝不及防而掉到壕溝中一些倒黴鬼,但隨後緩過神來的群馬,便怎麽也不肯再往進掉了。
這一情形不但出乎張知秋地預料,也是出乎了馬匪們的預料。
在戰場上的奔馬一往無前、無所畏懼,說白了講是因為它根本就沒有退路,也來不及思考——如果它們確實是有這種能力的話。
而更為重要的是,戰馬之所以會那麽地“勇敢”,是因為它身上地騎手。
而如今這些身上背滿了衣服所製地泥土袋的戰馬們,卻是完完全全地“自由身”,在缺乏直接約束地情況下,這些戰馬雖然熱血,但卻並非瘋狂,自然是不會去自找死路的了。
於此刻滿頭黑線地,卻絕不僅僅隻是張知秋,已經將弓箭掛在馬側、拎刀舉槍地準備衝殺地馬匪們,這時也一樣全都是囧囧有神。
於是,戰場上一時出現了一種詭異的情形:上千地馬匪揮舞著手中地兵器在不停地劈砍著自己眼前地馬匹,而這些受傷的馬也拚命地往前邊地馬群中擠,將那些尚且還完好無損的馬匹擠到馬匪們的麵前來。
但是無論如何,這些傷馬也好、好馬也罷,在最一開始地**過後,緊接著紛亂熙攘地大約十分鍾之內,除兩匹倒黴的傷馬被擠到壕溝中之外,竟然是再沒有第三匹馬掉入其中!
事後,雖然最後仍然的是被這些戰馬們破營,但是對於這些元凶們,不僅僅是張知秋,就是堪堪重傷痊愈地張建東,也是充滿了無比地感激之意!
當然,張建東們對於這些戰馬們表達感激的方式,也是因馬而異、各不相同的。
那些完好無損地戰馬,被認為是比較無辜的,因此全部地給予了“高抬貴手”,並且不計前嫌地將它們全部納入了忻州營地現役序列,以其在未來將功補過,為今日地過錯贖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