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話說得好,錢包的厚度決定著男人腰板地硬度,張知秋這個在大多數時候錢包比臉更幹淨的家夥,就是在大街上走路時,都是透露出那麽一股子窮酸猥瑣的味道。
因為倒黴疑似遇著這五百年前的“碰瓷”,為了少些後患的手尾,張知秋也說不得動點心思,特意多繞了一個偌大地彎子,並且走路忽快忽慢地采取了荏多記憶中影視劇裏的“反追蹤技巧”,最終從第三十三個鋪子的後門中鬼鬼祟祟地探出頭後,終於確定沒人跟著自己了。
雖然五百年後這裏也算得上是自己的家鄉,但此際在這忻州城內,張知秋卻是舉目無親——和老孫頭雖然是攀上了點兒關係,但這老頭兒近來的瘋病似乎有加重地趨勢,實在是不靠譜的緊。
至於說關係似乎也還過得去的張繼宗和張建東等人,他們在戰後先是滯留大同,後來聽說又直接地被弄去了太原,至今都還沒有能夠回到這忻州的駐地來。
換句話說,如果真要被人給算計了,張知秋卻是連個出銀子撈自己的人都沒地方去找,深知後世“碰瓷黨”厲害地張知秋,又哪裏敢來以身驗證這大明前輩們的深淺。
一句話,人窮誌短!
為了找到這三十三個有後門的店鋪,張知秋至少要多躥了一倍的店鋪——就這還是在進門前先對這些店鋪做了初步評估的,諸如門麵大小、店鋪格局等。
因為要走人後門,在這些店鋪裏,張知秋也還多多多少少地買了些東西,是以其實到了最後,有八成的可能,不是覺得無人追蹤了,而實在是被手上大大小小貨物包裹的繩子給勒的手掌、手指疼的受不住了。
不過,事實上也還真沒有什麽人來追蹤張知秋——不是說追不上,而是根本就沒有這個必要。
張知秋來自於現代那種有著充足流動人口的城市,根本就不曉得,在這古代的縣城裏,大家不但都能認個七七八八,基本上就是連彼此的祖宗三代也都是知根知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