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維列到底是個女孩,明知道人家是恐嚇自己的,還是止不住的想象到那個場景,渾身都戰栗起來。
嘴唇張了張,想說點什麽硬氣的話,可最終什麽也沒有說出口。
默默的調用身體裏的法力,結果渾身綿軟無力,根本沒辦法施法。
“沒用的,酒裏我加了一點料的,這隻是無關痛癢的一點邊角料而已,等你真正喝到那瓶絕世仙釀的時候就知道那個滋味有多麽美妙了。
你可以清晰的感覺到自己每一分的骨頭在一點點融化,每時每刻都有如成百上千隻螞蟻在身上噬咬,偏偏不會受一點傷,更不可能死掉。
等你牙齒也融化之後,你還可以品嚐一下自己的牙齒是什麽味道,你說美妙不美妙啊。”
美妙什麽,你這個死變態,我隻想立馬把你幹掉,可海盜根本不敢說話,兩隻眼睛裏已經開始積蓄淚水,全靠她頑強的意誌忍著才沒有流淌出來。
追風大師笑眯眯的話鋒一轉道:“當然,島主心善,兩位夫人也很同情你,如果你願意為自己犯下的罪孽贖罪的話,那麽別的不敢保證,一杯毒酒,讓你能痛快的了結自己我還是能辦到的。”
沉默了良久,朱維列沉聲道:“不,我不能說的。”
看她終於說話,同樣被追風大師的話語嚇得不輕的蘇蘇連忙道:“你是不是擔心你的家人,我可以像你保證,絕沒有人會透露出關於你的情報。
而且,我可以替島主承諾,隻要你的信息對我們有用,我們以後一定想辦法營救你的家人”
看了眼蘇蘇,朱維列歎息的說道:“謝謝你的好意,但是你們不知道,海盜島絕不是你們能夠上的去的,我們這些人,隻要出身在那裏,就注定了一輩子的命運。”
塔尼斯清脆的聲音傳來,“什麽是命運,命運會給所有人機會,就看你自己能不能把握住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