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你還是意動了?星霄仙宮?那可是極遠了,就算是我等每次前往都要乘坐師祖的飛天俊獅,飛上三天三夜。你要是想拜師啊,還是來我們清鑾上教。你得罪了冼海雲,去星霄仙宮絕對是寸步難行。”
女子以為李風揚鬆了口,隨即說道。
“你要是拜入了我們清鑾上教,雖然清鑾上教和冼海雲所在的星霄仙宮世代交好,但是我們清鑾上教自然是會保護自己的弟子。別說現在冼海雲被他門中長老關了三年禁閉,就算是他冼海雲以後出了關,他也未必敢到我們清鑾上教來害人!”
月湖信誓旦旦的說道。
李風揚聞言,卻是笑了笑,依然拒絕了她。
這清鑾上教看來和冼海雲所在的星霄仙宮關係匪淺,兩教內門弟子有所認識倒是尋常。不過這女子所說冼海雲不敢到清鑾上教來害人的話,李風揚卻是不敢苟同。
要是李風揚去了清鑾上教,而且僅僅隻是一個雜役弟子的話,這冼海雲就算被關禁閉,不能親自來殺他,在清鑾上教隨便找幾個有關係的人來收拾李風揚還不是十分簡單?
到時候李風揚不死也要蛻層皮。
這月湖看來隻是個涉世未深的小丫頭罷了,人心的險惡,你懂的太少!感覺到這女子沒有向冼海雲報信的意圖,星霄仙宮也距離極遠。李風揚卻是鬆了一口氣,不準備出手了。這女子仙道門派出身,底牌一定很多,隻怕殺她也要付出不小的代價。
一口回絕了月湖之後,李風揚繼續在寶物堆裏不斷的挑選自己需要的東西。
而月湖此刻已經有些生氣了,不悅的皺起了眉頭。她是何等人物,乃是仙道門派的內門弟子,對於李風揚這樣胎藏八重的凡人來說,那就是猶如皇帝和乞丐的區別,在她看來,她和李風揚說了這麽多話,已經算是額外的恩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