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還請這位將軍通報一聲。”六耳獼猴謙遜地道。
我可不是什麽將軍,你這樣叫,可就折煞我了,我隻是個百長,隻有掌管萬人以上的軍團長次將才有資格稱為次將才有資格稱為將軍。”白獼猴淡淡一笑,頗為尷尬地說。
如果大聖爺知道我自稱將軍的話,我是要挨軍棍的。”
這樣都要挨軍棍?花果山猴兵等級之森嚴,紀律之嚴明,恐怕比之天庭的天兵都不遑多讓吧?”
六耳獼猴和獅駝嶺三妖都不由暗自歎服。
不管你們來此何事,貿然讓你們上山,是不合乎規矩的,各位稍等片刻,容我先上山通報馬流崩芭四大將軍,再做打算。”白獼猴彬彬有禮地說著,左掌和右拳重重地撞在一起,裙甲碰撞,鏗鏘作響。
馬流崩芭四大將軍?”六耳獼猴聞言微微一愣,眼珠子不受控製地飛速轉動了幾下。
不瞞各位說,大聖爺自回山之後就在水簾洞中閉關修煉,已有數日之久,花果山一切事務,皆由馬流崩芭四位大將軍代為處理,各位要想上山,需得得到四位將軍允準之後,在下方可放行。”似乎看出了六耳獼猴眼中的疑惑,白獼猴淡淡一笑,不緊不慢地解釋道。
客隨主便,我們便在此歇息,靜候閣下佳音。”話已至此,六耳獼猴便不再多言,當即謙遜地衝白獼猴抱拳作揖,然後用眼神示意三妖讓眾妖兵原地休整待命。
花果山麓,水簾洞外。
銀白色的匹練飛流直下,瘋狂地衝刷著佇立千年的壁岩和附著在其上的泥沙,冷水擊石的聲音隆隆作響,宛若星河自九天墜落,盡顯大自然的張狂與野性。
四隻身形魁梧,頭戴頂部插著紅纓的鐵盔,身著黑色魚鱗鎧甲,腰懸長刀的猴子穩穩地站在洞外,在岩石上激**而起的水滴,飛揚的泥沙塵土,不斷地落在他們的臉上和身上,迎麵吹來的寒風,亦是不停地將他們猩紅如血的戰袍撕扯得獵獵作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