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氐秦想不到這麽長遠吧!”王謐感歎道。
戰場上的情況就是這樣的,作為進攻一方,你能做的,就是刺探情報,增強己方的攻擊能力。
把你的刀打磨的更快更鋒利,多造兵器。
至於人家守城一方要如何加固城牆,這原本也不是他們能摻和上的事情。
“賣草鞋啦!”
“上好的蒲草編的,鞋底厚實!”
“上好的草鞋!”
“耐磨禁艸!”
“快來瞧,快來看呐!”
人家檀憑之規規矩矩的吆喝,盡職盡責,一旁的王謐忽然插了一句嘴,風格一下子就變得猥瑣了。
“稚遠,什麽叫禁艸?”
京口兩大漢,全都一臉疑惑。
“就是不怕壞的意思!”
王謐拽了拽粗布的衣衫:“你們看這粗布的衣服,平時幹活,摔摔打打也不會破。”
“要是穿著綾羅綢緞,摔幾下,就全都破了吧。”
“原來如此!”
“稚遠,這個是好詞啊!”
檀憑之一個跳步站起來,大喝道:“賣草鞋!”
“襄陽城最好的草鞋!”
“耐磨禁艸!”
“耐磨禁艸!”
其實,也不必叫那麽大聲音的,王謐有些尷尬。
然而,自從這個吆喝聲一出,小攤子的人氣就急劇上升,城中百姓,男男女女紛紛圍攏過來。
都想見識見識這禁艸的草鞋,能是個什麽樣。
“嘶……”
“快看,鮮卑人!”
劉裕猛地起身,剛才他一直沒做聲,就是在觀察襄陽城中的情況,當他看到那個氣勢洶洶的男人,立刻就反應了過來。
“鮮卑人?”
“段先!”
“你快看看!”
說起鮮卑人,王謐就來了精神,多虧他腦筋轉得快,還把段先帶著了,這回算是派上了用場。
段先辨認鮮卑人,自然是一認一個準。
“你認識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