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人你就不一定能解決了。”何無忌微笑著對劉裕說道。
何無忌此言,顯然是有所指,眾人一時迷惑,無忌賣了個關子,倒是很爽快的就把答案揭曉。
“就是刁家人呐!”
“你連連得罪他們,以刁奎的狠毒心腸,不會輕饒了你的。”
“他那個人一向是沒有信譽可言,雖然說了不會趁人之危,但你千萬不要相信,等你走了,說不定不出十天半月他就會搞事,幸好,北府兵雖然開拔,但北府軍帳會一直在京口,我已經安排好了人馬,暗中保護你的家人,不會讓刁家人得逞的!”
一時之間,各種情緒翻騰上來,讓劉裕亦眼含熱淚。
都說男兒有淚不輕彈,但此刻的劉裕,他的眼淚卻不是為了傷痛而流,而是因為感動。
我劉寄奴,注定不是池中物!
兩位南渡的好兄弟,再加上王謐何無忌,他們的支持,都讓劉裕信念更加堅定。
“諸位兄弟,同心戮力,共克強敵!”
幾人全都舉起了杯,清脆的一聲響,這句話便不再是一句口號,而是一句沉甸甸的誓言。
“無忌,你看那邊!”何邁放下酒盞,餘光之中,立刻出現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何無忌眼皮都沒有動一動,完全不屑。
“看什麽看,不就是刁興嗎?”
“早就看見了!”
何邁一臉不可置信:“別吹了,我都是才看到的。”
不遠處,就在土路的另一側,茅草屋的泥牆後麵,探出了一隻眼睛。
邊緣部分還帶著一點點烏青,瞧那鬼鬼祟祟不能見人的樣子,便知道是壞事做盡的刁興了。
“你以為人人都像你愛吹牛嗎?”
嘖嘖
這個人,還能不能愉快的說話了!
何邁這人最識趣,立刻轉移了話題。
“沒想到,就連今天這樣的日子,刁家人也不放過,無忌,你的任務很艱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