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明慧拉著玉柔,幹脆就露天而坐,桌案上擺滿了好吃的。
“娘子,前院在辦宴席,我們在這裏坐著,不合適吧,內眷不能入席,我們要是被阿郎看到……”
玉柔一邊說,一邊鬼鬼祟祟的四處張望,唯恐被人發現。
嘖嘖……
她也不看看,現在內苑裏有人嗎?
還這麽鬼鬼祟祟的。
“你不要這麽緊張,明明沒人發現,你越緊張,說不定還把人給招來了。”
明慧砸了個核桃,稍加威脅,就把玉柔嚇得連忙收回了目光,老老實實的坐下。
“要是不坐在這裏,哪能聽到前院的動靜?”
“你就放心吧,小姐妹們早就已經被我說服了,不會出來壞我的興致的。”
幾年以來,謝明慧一直是家裏的大姐頭,平日裏隻要有人欺負謝家的小娘子,都是她挑頭出去打架。
家裏的小姐妹對她特別信服,玉柔還想再勸幾句,卻聽得前院的嘈雜已經傳了過來。
“阿寧,這就是你送給謝公的禮物?”
“怎麽不早拿出來?”
袁悅之自從收到了邀請,便明確了自己的定位,搞事!
司馬家就是讓他來搞事的!
要是換做別人,說不定還會猶豫一刻,說到底是人家老謝的壽宴,是大喜事,怎麽能給人家壽星找不痛快?
可惜,袁悅之就不是這樣的體麵人,為了爭奪權力,他早就把臉皮扔到了一邊。
一進入大堂,袁悅之就發現了王恭的身影,瞧他那一臉衰相,實在是太適合做靶子了。
袁悅之才剛剛坐到王恭的身邊,便給他帶來了巨大災難,互敬酒水的時候,王恭帶來的石頭竟然從袖子裏滾了出來。
袁悅之一看,登時就樂了。
真是盼什麽就來什麽,拿起石頭就大聲嚷嚷。
這大堂就這麽點地方,在場賓客還有誰能聽不到?
王恭氣得,登時七竅生煙,要是有第八個竅,估計也能冒出煙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