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麽!要是農藥能帶去任務世界,哥們我一定帶上一百公斤的高濃度百草枯過去,到時候找個水源這麽一放,搞不好能讓韃子的八旗從此變成了七旗。”
當天晚上的11點多鍾,在距離著鋒銳數百公裏的另一個城市中。
上一個任務才加入了團隊的菜鳥老黑,全身發軟地躺在了一家快捷酒店的**;腦門上全是汗水,地上扔著一堆的衣服、紙巾。
嘴上叼著一根煙,在青煙嫋嫋之中,腦殼裏這樣不著邊際地想著。
請不要瞎想,老黑並不是做了某些事情後,現在正進入了傳說中的賢者時間。
首先他不住家裏、而是住在酒店的問題?那是他身為一個農藥公司的業務員,經常需要出差住酒店,豈不是合情合理的事情。
其次,他現在這樣的一個狀態,不過是剛剛一口氣做了好些個標準俯臥撐而已。
畢竟老黑雖然沒有在弄到了一大筆錢後,就從直接從農藥公司辭職了;但是在鍛煉方麵,可以是一點都沒有放鬆。
哪怕今天來出差來這裏拜訪了客戶,並且晚上喝酒應酬了一番,順帶洗了一個腳。
他回到了酒店之後,也沒有忘記做上了一組俯臥撐,將自己弄得筋疲力盡。
然後,在精疲力盡的情況下抽上一根煙,不過是他在任務世界裏,經常在訓練和大戰之後,會被胡彪那死撲街發上一根煙,養成的壞習慣罷了。
絕對不是那啥後的事後煙,絕對不是。
最後,當老黑躺在了**,心中想到了某些事情後,就在嘴裏嘀咕著,罵出了開口的那麽一句。
之所以這樣,那是因為老黑想到了今天晚上與客戶喝酒的時候。
雙方在酒酣耳熱之下,客戶談起了一個八卦。
具體上,就是客戶銷售區域中的一個妹子,因為家裏父母對著她男朋友家,開口要30萬的彩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