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將將才是做好了近戰準備,那些馬匪們就是衝了上來。
一匹棕色的戰馬就在他的主人,一個十七八歲年紀,有著藍眼珠子胡人瘋狂地踢打著馬腹之下,已經是衝動到了沙丘頂部的邊緣。
當時離著胡彪的距離,都隻有兩米遠了。
到了這樣的一個距離上,甚至那戰馬因為拚命馱著主人爬坡時,劇烈運動所導致的粗重鼻息聲,都能撲到了胡彪等人的臉上。
能讓胡彪清晰感受到了,那一股相當濕潤和溫熱的氣息。
當然了,現在這樣一種關鍵時刻,被馬噴點口水實在不算什麽大事;胡彪就是被人潑一盆尿,他現在都要好好忍著。
帶著麵對著敵騎殺來的壓迫感,在嘴裏‘殺~’的一聲暴喝之中。
胡彪、旭風、老蛇等三人,幾乎是同時出了手中的長槍。
為什麽他們這一次的戰鬥中,不像之前麵對著沙盜那樣,三人繼續輪流的出槍刺殺目標,可以讓對手根本無法接近了?
主要還是因為步兵對步兵,與步兵對騎兵,兩種作戰根本就不是一個概念。
胡彪等人雖然在與騎兵作戰,這一方麵的經驗極少;但是上次在孫家溝與韃子騎兵作戰了一次,事後總結的時候還是總結出了一些門道。
比如說:就算一槍捅死了馬上的騎兵之後,他**高速衝鋒的戰馬,還是繼續會衝撞過來。
隻要被撞中,對於步兵們來說絕對不是一個什麽好事。
輕則斷幾條肋骨,重則直接撞死。
而這一個時候因為需要保持陣型,絕對不能讓開;因為步兵在騎兵麵前天然就有著劣勢,唯一能依仗的就是嚴整的陣型。
所以在胡彪一槍捅了出去,直接刺進了一個嘴裏大呼小叫,也不知道叫著啥馬匪嘴巴裏的時候。
老蛇和旭風兩人,手中的長槍也是在同一時間刺出,刺進了馬身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