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晚上八點半左右,離著本次任務徹底結束,隻有著區區兩個半小時的時候。
吃飽喝足,甚至還稍微消化了一下的吐蕃人大軍,終於越過了那些炮灰,正式出手對龜茲城發起了進攻。
巧合的是,今晚的天上有著一輪滿月。
明媚的月色將大地上的一切,都照得亮堂堂的,對於攻防雙方來說都是一個適合廝殺,還有死去的大好天氣。
幾乎在同一時間裏,城外的號角聲和城內的戰鼓聲,都是同時地響徹了起來。
在這樣的聲音中,數以萬計的吐蕃人終於正式出動了,發起了他們的首次進攻;城牆上的眾人,則是齊刷刷的從地麵上站起,再一次的做好了戰鬥準備。
而不管進攻還是防守的一方,都無比清楚這一次進攻之下,估計就是徹底城破的時候。
握緊了手上一柄橫刀的同時,張鐵柱對著剛剛寫完了自己那一份家書的胡彪,吼出了這麽一句:
“姓胡的娃娃,你們別寫了。
你們現在快去找一個好點的地方,將這些家書埋好。
等會若是城破了之後,你們實在不行還是降了吧!你們還年輕、算是壯勞力,那些吐蕃人不一定會殺你們,還有被當成奴隸機會活下來。”
如果在一天之前,胡彪等人聽到了這樣的說法後,一定是都不帶多少遲疑。
會果斷的選擇投降,去博取這一種概率不大的活命機會。
畢竟隻要熬到了任務時間一到,他們就能回去。
可是現在的話,聽到了‘投降報名’的這樣一個說法後;這些現代位麵的**絲們,在互相對視一眼的當口,除了能看到一些剛才多少忽悠了安西軍老卒的愧疚之外。
更多的卻是一些決然,打算豁出去死戰倒地的決然。
投降給這些吐蕃人,又或者是他們手下的走狗?他們多大的臉,才能有資格接受自己的投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