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上一輩子到底是造了什麽孽,才會是遇上了係統、還有你們這些家夥。
我真要是有罪,請讓法律來製裁我,而不是讓你們這些貨色,用這樣殘忍的方式來折磨我。”
嘴裏用著鬱悶到了極點的語氣,白毛妹子阿璃在嘴裏是如此地罵出了一句。
那飛濺的口水,都快噴到了胡彪一臉了,一點也沒有平時那一種嬌柔妹子的感覺和形象了。
沒辦法!因為當前她心中糟糕到了極點的情緒,已經是顧不上這些。
但是麵對著這樣程度的罵聲,玄戈營戰隊的死撲街指揮官胡彪,連臉皮都沒有稍微抽搐一下。
他抬起了右手,抹了一把臉上的滿臉口水後。
側身,挑起了算是當成了臨時幕布的一塊土布,向著外麵看了一眼之後。
沒事人一樣,嘴裏對著阿璃開口說了起來:“我看人都來得差不多了,這一場大戲馬上也要開了,你這個主角喜兒做好準備,馬上就要出場了哦。
對了!耶律世仁、楊白勞、大春、穆仁智,還有那幾個扮演狗腿子的家夥,現在都準備好了沒有,今天的演出很重要,可別給我拉稀了?”
麵對著這樣一個詢問,當時人正在化妝的倉管、老蛇、隊正、二胖、武卒等人。
連忙在手裏筆畫出了一個OK的姿勢,對比起了阿璃這麽一個妹子滿臉的不願意,他們可很是有些躍躍欲試。
見狀之下,胡彪終於有空從一旁的桌子上,拿起了一個裝著黑乎乎**的杯子。
往嘴裏喝了一口後,臉上立刻就是戴上了痛苦麵具,因為這玩意真苦啊,
之所以這樣,那是因為一眾平時沒什麽油水的營中敢戰士們,忽然換成了這樣油水豐富的食物。
雖然能讓他們吃得爽、補充身體的營養,但是他們的腸胃受不了啊。
這樣的一個情況,胡彪他們自然也早就有了預防;那就是在大鍋燉煮著牛羊肉的時候,邊上還有一些瓦罐,在煮著中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