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係統,有煙嗎?對了,麻煩再借個火,謝謝。”
如同一個做批發生意時原本想著大賺一筆,結果虧了個底朝天的菜販子,用一個經典亞洲蹲、蹲在地上了的胡彪嘴裏嚷嚷出一句。
話音才是落下,身前的地麵上,忽然就出現了一包熟悉的沙子煙。
對了,還有一盒泊頭火柴。
胡彪立刻用顫抖的雙手拆開了煙盒,擦亮了火柴點燃了後一口下去,一根煙直接被燒掉了最少三分之一的程度。
如此凶狠的抽法,其實並非是胡彪的煙癮犯了。
哪怕當他們被張鐵柱等人解救,去那些土著身上搜查的時候,那些家夥早就將他們身上的香煙抽到隻剩一個盒子。
算起來,這個老煙槍已經斷糧好幾天了。
真正的原因,是胡彪現在隻有靠著這樣的一個方式,才能平息掉心中在原本必死情況下,忽然又幸運活下來的巨大驚喜。
以及自己雖然活了下來,但是之前經曆的殘酷種種場景,隻有一個人活下來造成的複雜情緒。
另一方麵,他打算用著這樣的方式,來祭奠那滿城的白發老卒……
話說!之前胡彪在緊要的關頭,嘴裏匆匆喊出了一句‘馬上返回後’,整個人就是暈死了過去。
等到再醒過來了之後,他就發現自己獨自趴在了一個房間之中。
房間裏有著上百個平方的麵積,除了中間的一張橡木辦公桌上,有著一台老式的打字機之外,空****的沒有任何的東西。..
四周都是泛著灰色鋼鐵金屬色澤的牆壁,而在這些牆壁上,根本看不到任何門窗,連排氣孔都沒有。
就好像被人變戲法一般,憑空被塞到了這麽一個封閉的空間裏。
好在空氣還算清新,不用擔心被憋死。
更神奇的是,胡彪拍在地上向著四周看去的時候,卻是發現自己全身眾多的傷勢,居然全部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