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了好一會之後,一個流民出身,大魚記得好像叫做鮑雄的民夫,許是想到了當前他們顛沛流離的生活。
才是帶著複雜的表情,在嘴裏悠悠說出了一句:
“你們宋人,命真是好啊。”
“什麽俺們宋人,大家如今都是宋人,都是官家的子民.
大宋富饒、官家仁厚,隻要我等拚死報效朝廷和官家,在打退了這些女真人後,大家都能有著好日子過。”
聽到了這麽一句之後,聶狗子頓時有些不滿地說了起來。
隻是那鮑雄,卻是如同聽到了最好笑的笑話一般,一臉譏笑地說到:
“大宋的官家和朝廷仁厚?若是真是如此,為什麽我聽得江南方臘之亂中,民間百姓從而如雲?
大宋富饒也是不假,那些商賈、地主的錢又是怎麽來的?
再說了,如今可是在此等亂世之中,女真人如此凶悍,宋軍卻是如此孱弱;大宋富饒,也並非是什麽好事。
也不知道能不能活過明日,索性我鮑雄今日豁出去了,說說平日間不敢說的話。
說白了!我等百姓,其實不在乎頭上的皇帝是什麽人,是不是自己的族人,隻要日子能夠過得下去罷了,其他一切都不重要。”
在這樣的一句之下,聶狗子當即就是大怒了起來。
嘴裏本能之間就要反駁一下,比如說官家隻是受到了那些奸臣的蒙蔽等等;但是稍微仔細一想對方嘴裏的話語,居然很是有些道理後。
一時間張開嘴巴,卻是有些無法真說一點什麽。
在這樣的一個情況之下,胡彪終於知道自己要出麵,不能讓情況這麽下去了。
“不對!這位老哥說得不對。”在從轉角位置走了出來,一邊舉著一麵盾牌防備暗箭,一邊大步走了過來的當口,在嘴裏大聲地說了起來。
“確實,我等百姓不在於頭頂是什麽人當皇帝,隻要一家人平平安安地活下去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