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在炊餅山的山頭上,大概晚上八點半的樣子。
“我跟你們說,馬肉這玩意煮之前,一定要放在冷水中先浸泡一兩個小時,期間要多次地換水。
這樣後麵煮出來的馬肉,吃起來才沒有那些亂七八糟的味道。”
手裏揮舞著一個勺子的新東方廚子,範豬這一個菜鳥在嘴裏嚷嚷著,很有一點大廚的模樣和架勢。
在他身邊的位置上,另一個號稱著使得一手好鍋鏟的菜鳥巴龍,嘴巴上沒有說話,可是手上卻是一點沒停。
在黃逸之攜帶的一些香料中挑挑揀揀,選擇出自己需要的材料。
這是他準備等會放進馬肉中,一起燉煮的秘製配方。
需要說明一下的是,在這樣的一個過程中,兩個菜鳥的臉上,都是有著一種說不出如釋重負的輕鬆感。
更為準確地說,那是在如今整個山頭上的兩百多號人,無論男女臉上都是有著這樣一種輕鬆的感覺。
其實出現這麽一個場麵,也是非常正常的事情。
自從天色黑了下來之後,山下已經筋疲力盡的一眾金兵們,也沒有了在漆黑夜色中繼續進攻的打算,讓這一處酣戰了大半天的小戰場終於安靜下來。
也能讓山上的這些倒黴蛋們,可以好好休息一下。
哪怕在這一個過程中,眾人隻要稍微走幾步就能夠清楚地看到。
在山下那些他們手裏弓箭所無法射到位置上,好些金兵正在忙活著平整場地,順帶著將周邊的大石頭給收集起來。
一看這架勢,是個人就能看得出來。
這些人是在為架設投石機做著準備,金兵眼見著在白天攻山無力的情況之下,這是打算用大石頭砸他們了。
不過問題是,這又能怎樣?
不提到了現在這一個時候,他們已經在反斜麵挖出了足夠的坑洞,並且用原木稍微地加固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