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上限免,想要白嫖的可以留著明天看)
在一陣‘冬、冬、冬~’的悶響聲中,那是擦幹了眼淚的陳二狗,對著城外的方向跪倒在地之後,磕出了一串的響頭。
在磕頭的時候,他是那樣地用力。
以至於在很快之後,額頭上都是一片的血肉模湖。
一方麵,代表了他用這樣的一個方式,獻上了心中對於城外的黃老夫子、趙大官人等認識和不認識的好漢,心中那最大的一份敬意。
另一方麵,就算黃老夫子等人戰死了,那些金兵依然不能放過他們。
應該是出於殺雞儆猴一般的心理,一群騎兵用繩子將這些屍體拖在了戰馬之後,在東麵城牆之外來回拖動了起來。
打算用這樣一個殘忍的方式,讓城內的宋人們知道與他們作對,是如何的一種悲慘下場。
隻是這些金兵不知道的是,這樣的一個行動起到了相反的效果。
開封城中的軍民沒有被嚇壞,取而代之的隻有更大的憤怒。
至少對於陳二狗來說是這樣的,當他看到了這樣的一幕之後,心中升起的不是什麽恐懼,而是一些其他的東西。
比如說,因為自己之前時間裏,心中的那一份貪生怕死,所產生的一個巨大羞愧感。
大家都是爹娘所生,吃著五穀雜糧長大,為甚這些人沒有自己這麽多的顧忌,敢去與金兵搏命?
等到了一串響頭被磕完,再度抬起了頭的時候,陳二狗心中的一個念頭,已經是變得無比堅定:
死就死吧,豁出去了。
是時候像一個真正的爺們一樣動手,為娘子、為黃老夫子、為自己,為了開封城的街坊們去報仇了。
至於其他種種利害關係,想那麽多作甚?
隻是當陳二狗起身打算回家,先將床底下那一把早就是打磨刀血亮的殺豬刀拿起,然後出城如同趙大官人一樣,給金人來上一個白刀子進、紅刀子出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