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來個小時之後,也就是在靖康二年的正月十四,元宵節的前一天。
在‘轟~’的一聲巨響之後,胡彪感覺自己在急切之間拿在了身前、擋住了要害的一麵盾牌,像是暴雨下的芭蕉葉一樣,正處於被瘋狂敲打的狀態。
一陣‘叮叮當當~’的撞擊中,他手中的盾牌就差點被砸飛掉。
一兩秒的時候後,胡彪探出了自己的腦殼後,看了一眼已經嚴重變形,甚至在外殼上被插滿了好些甲片的盾牌。
頓時九很有些忍不住的,在嘴裏罵出了一句:
“特麽!陳塘你小子要瘋啊,就不能扔得稍微遠一些?還有你小子就不能稍微扔快一點,在手上摸著半天真嚇人啊。”
胡彪的聲音才是落下,其他網友也是紛紛附和了起來。
爆炸之前緊急蹲在了地上,才是躲過了致命飛濺物的黃逸之,就在嘴裏吐出了滿嘴的沙子後,當場也是罵出了一句:
“是啊,每次都這麽極限的操作。
那些金兵會不會都被炸死我不知道,但是老子遲早就被你送走了。”
在眾人的罵聲中,陳塘扯了扯麵皮、擠出了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臉,就算是對於大家的回應了,沒有一點回嘴的意思。
見狀之下,胡彪等人腦殼就有些疼了起來。
因為他們已經確定了一點,不用懷疑了,等到陳塘這一個菜鳥下一次扔炸藥包的時候,操作絕對還是這麽驚險非常,不會有著絲毫改變。
之所以讓陳塘菜鳥變得如此,那是自從那一個叫做‘小娘’與陳塘搞曖昧的妹子,死在了兩天前的戰鬥中後。
這一個菜鳥仿佛受了巨大刺激,就越發變得沉默寡言了起來。
與戰隊中一陣風、戰犬兩人一樣又變成了人狠話不多的悶葫蘆,這樣一般的架勢。
想想也是可以理解,一個現代位麵的普通人,就算是曾經的PLA老兵,遇上了這樣一種事情後,對於整個人的刺激和變化也是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