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楊東籬嘴裏時不時發出的笑聲裏,胡彪等一行31人沿著土路,開始前進了起來。
也不知道怎麽回事,走了差不多大半個小時、五六來裏的路程之後,胡彪他們居然沒有遇上任何的行人。
不過胡彪他們也不用擔心,這一路走錯的方向,還有趕不到地方了。
因為在出發後走出了兩三裏後,就在路邊看到了一個烽火台,又或者用大明時期的說法,叫做‘火路蹲’。
這完全是一座用土壘起來的土台子,大概能有著二百來個平麵的麵積。
不僅四周有著一圈壕溝和圍牆,上麵還有一些低矮的土房子;升起了吊橋的入口處,有著著三個繁體字:遂遠墩。
在離著地麵,起碼有著十來米的頂部,一個穿著破爛鴛鴦戰襖的明軍,探著一臉營養不良的腦袋,向他們一行人這邊看了過來。
好家夥!要不是他身上已經嚴重跳色的鴛鴦戰襖,這種明軍的製式軍裝在身,胡彪還以為是一個叫花子了。
見狀之下,胡彪對著那人大聲的吆喝起來:
“墩上的兄弟不知道如何稱呼,我等都是去遂風墩報道的軍戶,不知道我們走錯了方向沒有?那裏李哲此地還有多遠,現在又是什麽時候了。”
在這樣的一句之下,那個明軍以一種說不出古怪的表情。
打量了眾人一會後,並沒有見到同僚之後的熱情。
嘴裏開口後,才是用著一嘴山西口音的方言回答了起來:“叫我張三就行,你們現在走的沒錯,往前再走三個墩、十二裏地就到了。
現在大概剛到申時的樣子,天黑前完全能夠趕到。”
聞言之後,胡彪頓時在心中鬆了一口氣。
哪怕他們明明知道以係統以往的尿性,安排下的第一環節任務,應該不會這麽順利的就完成。
申時,就是下午的三點嘛!
十二裏的路程,大家加快一點腳步,應該是一個小時就能抵達,時間還是比較充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