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夜之後,一大堆篝火在營地中被點燃。
一頭土著們從綠洲帶出來的羊,在短短幾分鍾之內就被迅速宰殺、清洗了一番,然後就扔進了大鍋之中燉煮了起來。
鍋的樣子真心有些奇怪,具體上就像是一個圓柱形、平底的西方行軍鍋,
而除了一把粗鹽,這頭羊貌似沒有放任何的調味料。
可就算以上那樣種種的古怪,隨著入夜後越發狂暴起來的大風,依然在營地中漂亮起了誘人的燉肉香味。
頓時,土著們嘴裏陣陣響亮的笑聲,還有悠長的歌聲開始紛紛響起,讓營地中充滿了樂的氛圍。
很遺憾!以上這些與胡彪他們沒有任何的關係,因為不管是羊肉也好、歌聲也罷,這些都是屬於那些土著們的。
分給他們的東西,僅僅隻有幾袋清水和一些黍子做的幹餅。
等到胡彪他們匆匆吃完了不多的餅子,又被押解著去營地外麵排泄了一次後,又被捆在了一起。
早就有心心不在焉的土著們,就隻留下了一個看守,剩下的人就開始圍在了火堆邊上。
很顯然,這些土著們的生活條件也不咋地,這樣一頓可以大口吃肉的機會,讓他們相當的興奮之中。
“吃、吃不死你們這些王八蛋,老天爺你開開眼吧,隻要弄死這些王八蛋,我願意少活十年。”
低著頭,胡彪嘴裏壓低了聲音罵出了一句。
聲音才是落下,倉管的嘴裏也附和了一句:“算我一個,旺財那麽好的一條狗,他們居然都下得了嘴,老天爺怎麽不劈死他們。”
倉管的附和才是落下,又有著一個充滿怨念的聲音跟上了,這是來自於小白領AT的強烈詛咒。
誰叫前天因為一點消失,那些土著揪著他打的時候。
抽得他很疼就算了,居然還揪下了他頭頂一大把的頭發。
對於一個設計師來說,其他事情也許都能忍,但是頭發方麵的問題屬於逆鱗一般,那是絕對不能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