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個村會計,竟然公然在家容留他人賭博,好啊!上梁不正下梁歪!難怪整個村都烏煙瘴氣,有你帶頭,這個村還有好啊?”王成聲音提高了幾個度。
空氣突然安靜,王成白了一眼眼前這兩位低著頭、年齡加起來快超過一百歲的長輩,然後問:“現在林春和楊帆帆人呢?”
“剛剛被派出所帶走了。”趙風語有點討好式地回答。
“對了,我們村是真的沒有什麽賭場,村民們都很樸實,您放心的,這次真的是意外。”剛回答完上一句,趙風語擔心妥罵,趕緊把之前王成強調的問題回答了。
“怎麽不帶走他呢?不是在他家賭的嘛?解決問題要標本兼治,治標不治本有什麽用?”王成指著曾華說,曾華臉頓時白成一片,有那麽點麵如死灰的感覺。
“趙書記,是你說的你們村沒有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啊!我記下了,張平委員和肖俊俊主任也記下了,我回去就安排相關部門嚴厲徹查這件事,要是被我查出問題來了,你們倆該下課下課,該坐牢坐牢。”王成說完,哼了一聲,便頭也不回地上車了。留下趙風語和曾華倆人站在原地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隨後車子按照王成的吩咐繞著村裏走了一圈,發現大家依舊如上次來調研時一般圍坐在各家各戶,隻不過卻沒有打牌,而是在閑聊。閑聊的大家夥當然看到了王成車上的“公務用車”標識。也有不少人知道這是王成的用車。
“你看看現在農村成什麽樣子了?哪有一點點純樸樸素的感覺?你看這些人的眼神空洞,毫無精氣神,估摸著我們一走,就摸出牌打起來了。”王成在車上憤怒地說道。
“王書記,其實我有句話不知道當講不當講?”張平突然說話了。
王成看了一眼張平,示意他往下說。
“農村有農村的生活方式,全國這麽多農村,其實打打牌還是有好處的,你看農村的留守婦女、留守老人,每天吃完飯沒啥娛樂活動,不打牌還能幹啥?這種事禁止不了,可疏不可堵,越堵越嚴重!”張平說出了自己的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