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小飛所長一大早就來找王成了。
“王書記,上次行動的總結報告在這,給您過目。”
“好,辛苦你了,放這兒吧!”王成說完給曾小飛發了一根煙。
曾小飛昨晚花了一晚時間整這玩意,說實話年紀大了,他熬了一夜通宵後還真有那麽點力不從心的感覺。按慣例,一般處理完涉案人員就算了,但這次是王成主持的行動,而王成可是副縣長、陶然的師弟、葉江河書記的秘書;他不得不重視。
“看你眼睛裏全是血絲,昨晚熬夜了吧?要注意身體啊!”王成發現了曾小飛眼睛裏的血絲,當然明白怎麽回事,他心裏不免有些感動。
“沒事兒王書記,本來以前這類案子處理完也就了了,但想到您是一直在省委書記身邊工作的領導,比較注重紙麵工作報告,就熬夜寫了這個,這都是我份內之事。”曾小飛嘿嘿一笑。
要說曾小飛的經曆也算坎坷了,1972年生人,高考時分數還不錯,本可以上一所好的大學,但因為家裏條件差,便選擇了本省的警院,那會的警院還是專科。
畢業後的他被分配到湖西縣某偏遠鄉鎮派出所,一待就是十五年,之後恰逢公安隊伍改革擴編,他才被調回縣局政治部,這一待又是十幾年。如果不是之前的李春華出事牽連了整個大龍鎮派出所,曾小飛估摸著自己也就在縣局的崗位等退休了,臨了能拿個副科級工資待遇。
曾小飛不敢得罪王成,同時他也了解到了王成在湖西為老百姓做的一些事,他在畏懼的同時也發自心底地佩服王成。他覺得自己雖然沒勇氣、沒能力如王成一般;但能為王成做點事也算是間接的功德了。
“曾所長,我們還是要形成常態化的治理威懾力,光靠這樣的突擊行動治標不治本,之前和你們說的辦案經費算是鎮裏對你們的支持;另外我也希望你們能夠組成治安巡邏隊,每天晚上安排民輔警開著車繞著鎮裏各個部分轉轉;讓老百姓安心的同時也能形成長效治理機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