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川話音未落,隻覺得脖子一緊,卻是又被那‘高人’劈手捉住脖子,猶如提著一隻瘦猴兒般大踏步的向一座茅舍閣樓走去。
‘咣當’一聲。
他被隨手扔在簡陋木塌上,硌得他一陣齜牙咧嘴,要不是實在打不過這老賊,他都想撲上去踢幾腳……
“人生一世,草木一春,生生死死,無外乎繁衍生息。”
那高人居高臨下,滿臉花白須發也看不清其臉上神情,但聲音卻分外的冷淡,繼續說道:“本來呢,是要你們以天作被,大地為床,為我鬼穀傳宗接代,方能通曉天地之消息、沾染萬物之精微;
不過,我女兒生來體弱,受不得風霜寒露,隻好便宜了你小子。”
說完這幾句話,那老匹夫轉身出門,轉眼間便不知了去向。
楊川呆了好一陣子,伸出雙手,在自己的臉頰上使勁搓揉幾下,並搖了搖頭,好讓自己從懵逼狀態清醒過來。
老頭兒的這一番神操作,讓他都有些懷疑,自己是不是在做夢?抑或是,他楊川的腦子出了問題,所思所想者,竟能如此不靠譜!
深吸一口氣,緩緩吐出。
楊川讓自己的心境平和舒緩下來,開始認真思量眼下這一場無異於鬧劇的遭遇:‘這老匹夫什麽來頭?言語間,三次提到鬼穀二字,莫非是傳說中的鬼穀子傳人?’
‘也不對!’
‘鬼穀子何等神秘莫測,隨隨便便教出來幾個學生,便將一座狗屁天下攪成一團爛泥,像什麽蘇秦、張儀、龐涓、孫臏,簡直強悍的有些離譜。’
‘甚至,就連留侯張良,據說都是人家的記名弟子呢。’
‘這老匹夫的言語錯漏百出、粗糙不堪,顯然是水平有限,豈會與大名鼎鼎的鬼穀子有所關聯?’
‘還有,從這老匹夫的口音中,分明帶著楚地口音,而他口中的‘女兒’,卻偏生帶著十分明顯的天水、隴西一帶的方言口音,又是什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