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愧是長安城裏的紈絝子,這些油頭粉麵的家夥,家學底蘊其實都不差,一個戰馬飼料配方、一個鍋盔製作秘法,不到一炷香工夫,便背得滾瓜爛熟。
這時,十二名小廚娘抬著一個大浴桶出來,問楊川在外麵洗還是在屋子裏頭洗。
楊川瞥一眼垂頭喪氣的董偃,突然一笑,道:“就在外麵洗吧,我一邊洗澡,一邊考校這些家夥的課文背誦。”
於是,就在眾目睽睽下,楊川剝掉一身血衣,露出他幹瘦身體上那些觸目驚心的傷痕,讓曹襄、霍去病二人看了,也是眼皮狂跳不已。
想不到,這家夥身上竟有如此多的傷痕,這小小年紀的,都經曆過一些什麽?
霍去病、曹襄二人對視一眼,暗歎一口氣,將目光轉移開來,卻是實在不忍看到這貨傷痕累累的樣子。
“看,這些是鞭子抽打出來的;這種呢,是滾燙的羊油弄出來的。”
“鞭子抽爛你的肌膚,往傷口裏撒一小撮青鹽,然後,再滴幾滴滾燙的羊油,簡直能把人疼哭,也不知道那些狗日的怎麽想到的,哈哈。”
楊川愜意的躺在浴桶裏,讓十二名小廚娘搓揉著身上的血汙,隨手指點著身上幾處傷痕,十分平淡的說道:“那些害過我的羌人、匈奴人,全部被我給弄死了;
那些人啊,就是豺狗子,還號稱自己是羊日哈的、狼日哈的,依我看來,全都是狗日哈的。
霍去病,曹襄,你們都養過狗、吃過狗肉,對狗這種東西了解多少?”
這世上的狗啊,都有一個相通的特點,那就是你若對一條瘋狗表達善意,示之以弱,那些畜生便會往死裏咬你,可是,你若把它給弄疼了、弄殘了,它可會一輩子都敬你、畏伱。
甚至,有事沒事的,還會對你搖幾下尾巴……”
說了一陣閑話,楊川招招手,對著董偃笑道:“那個董鴨啊,過來過來,讓耶耶考校一下文章背誦得如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