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這是要做什麽?都消停一點!再吵吵,抽你們啊!”
這時,有衙差巡邏過來,揮舞著鞭子怒道。
但經過朱英這裏時,朝著朱英看了一眼,沒敢對這位朱少爺指手畫腳。
沒辦法,連縣令跟主薄都惹不起的人,他還是避著點吧。
一旦是上達了天聽的事,解決起來就格外迅速。
轉過天,大牢裏的人就陸續被帶出去,回來的人也有幾個,都說是新縣令上任了,開始審陳年舊案。
有人特意來到朱英這裏,對著朱英說道:“這位朱小哥,你的事已是查過了,都不必審,就知你是被冤枉的,新上任的縣令已是責令放你出去,請收拾下東西,隨我出去吧。”
朱英倒是沒難為這個陌生麵孔的青年,隻好奇問道:“不知與我有關的幾人是如何判的?”
青年笑嗬嗬回道:“放心吧,那薑主薄已是被押去了應天府的天牢,等他的所有陳年案子都審清了,等著他的必是極刑!”
“至於其他人嘛,凡是與他一樣作惡的,都逃不了刑罰。因著不止是朱小哥你一個苦主,所以此案還要審上幾日才能出結果。”
“這樣啊。”朱英一聽,還算是滿意。
起碼設計了他的人沒得著好,在這個時代能有這樣的結果已是不錯了。
他一個平頭百姓也不能太不識相,之前是卡著那個薑主薄心虛,所以才敢那樣做。
現在換了旁人來勸,他自是順坡下驢,直接說道:“既是如此,請稍等片刻,待我收拾一下。”
轉過身,他就開始收拾東西。
隻收拾了筆墨紙硯,其餘東西,無論是鋪蓋、吃食,他都沒有帶走,而是分給了周圍坐牢的人。
其中不乏一些價格不低的東西,朱英都是隨手給了出去。
帶他往外走的時候,這名青年忍不住感慨道:“朱小哥還真是心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