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英一聽,可以啊,這裏全都是些無趣之人,他也懶得繼續待下去。
本來還想著這次的宴會對他而言會是個鴻門宴,結果卻是個更無趣的,還不如是鴻門宴呢。
他就道:“好啊,那就一起走?”
“走!”
都是年輕人,既是決定走,那就不停留,直接就走。
等到王學成想要讓人請朱英過來時,才被告知,找了一圈,沒找到人,等到去了門房那裏一問,竟是跟著沈文玉一起走了。
黃三義就坐在王學成身旁,聽到這裏,就忍不住再次問道:“王老哥,這朱英到底有什麽奇特之處,你竟是對其這樣在意?方才王老哥你攔下我,到底是為何?”
王學成見左右無人,就低聲與黃三義說:“愚兄有一點相麵之能,你該清楚。”
“怎麽,難道那小子麵相竟是極好?”黃三義有些不以為然地說道。
一般來說,能夠中進士做官,或是如他們這樣能大富的,都麵相頗好。
麵相不好,也不可能大富大貴。
那小子既不是官宦人家出身,又不曾自己做官,如今不過就是讀書、做做生意,有了那麽一點運道,怎麽就能將王老哥給生生嚇住了?
難不成還是做皇帝的麵相?
王學成見他表情,就知道黃三義沒將他的話聽到心裏去,又提醒了一句:“此子麵相極貴,絕不是池中之物。這等人,就算是身處微末之中,能不得罪,最好也不要得罪,能結下善緣,對你我都好。白糖的事……還是算了吧,若真想做白糖生意,不如以後好好與他商量,給他多分一些利,到時候一起發財,他賺得更多,沒道理不同意。”
“麵相極貴?”
“是,他麵相極貴,以後怕不是要封侯拜相,不能得罪啊。”
王學成的話,讓黃三義陷入了沉思。
那小子真有這麽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