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孝孺一口茶水含在口中,差點沒噴出去。
幸好他忍住了,沒有在陛
方孝孺看向朱元璋,朱元璋的演技可要比方孝孺強多了,他甚至隻是點了下頭,道:“你猜對了,我與他的關係的確很好,但卻不是忘年之交。”
“不是?”
“不是。”
朱元璋樂嗬嗬地說道:“隻是因一些原因,與方學士有些銀錢上的關係,後便成了熟人。這熟人嘛,幫個小忙,自然不算是什麽。”
我信你個鬼哦!
朱英在心裏一曬,根本不信。
難不成是自己的爺爺幹了放貸的事?這可是要掉腦袋的事,他才不信爺爺會如此行事。
可除了放貸,還有什麽事,能讓一個熟人幫忙?難不成,真使了銀子?
是了,大明的時候,官員的薪水似乎並不是太高?
雖然看方孝孺的模樣,明顯是不怎麽缺銀子的類型,但也難保不會做出什麽遇到難事借銀子這種事。
“是,就是這樣。”方孝孺忍住了同樣想發問的心,厚著臉皮應道。
朱英一聽,方孝孺自己都承認了,那沒跑了,估計正是借過銀子的關係。
恰在這時,飯菜熟了,被端了上來。
方孝孺本來沒將注意力放在飯食上,因為他忽然聽到朱英對朱元璋說:“爺爺,咱們家有多少銀子?我想買地!”
買地?
朱英要買地?
方孝孺立刻扭頭看向朱元璋,朱元璋比方孝孺看起來還要驚訝,跟著問了出來:“你要買地?買地做什麽?”
方才不還說,什麽大地主之類,怎麽又繞到了自己買地這上麵來了?
而且,朱元璋可沒打算讓孫兒受委屈,所以從十年前將孫兒安置下來,他偽裝出來的就不是什麽窮人,而是有著幾家租出去的鋪子外加大小不一的三個田莊的小地主,或者說,是從其他地方遷移而來的隻剩下祖孫二人的鄉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