謔!
這十幾騎,不僅有著錦衣衛,還有著年輕太監,一看就是來自皇宮!
他們一亮相,就震懾住了在場的這群人。
阿牛跟車夫對視一眼,已是意識到了什麽,臉上閃過激動之色。
“這、這是來宣旨的?等等?去朱府宣旨?哪個朱府?”
愣愣站在路中央的那個中年管事,人都傻了。
其實他不是不知道這群騎士是去哪個朱府,但這不是來得太突然,讓他有些沒反應過來嗎?
他這樣一問,對方立刻就板著臉喝道:“這裏能有幾個朱府?速速讓開!耽誤了事,唯你是問!”
哪怕是曹國公府的管事,在錦衣衛跟宮裏太監麵前,也要將腰彎下來。
畢竟如今的曹國公,已不是當年的曹國公了。
現在的這位曹國公雖然依舊算是應天府內一等一的勳貴,可全是靠著父親、祖父等人的功勞,坐吃山空。
這位年輕曹國公雖給人的印象還可以,據說也得過皇上的稱讚,但比之父輩也是差了許多。
最近大半年,皇上的心情陰晴不定,實在是讓人害怕。
又從前幾年起就陸續發落了一些勳貴,哪怕是麵對著普通人依舊能囂張的曹國公,在對待與皇上有關的事情上,也要加著小心。
這管事立刻就點頭哈腰道:“是,那就不耽誤你們了。讓開,讓開!”
他立刻呼喊著其他人讓開,結果,那輛被他們攔下的馬車卻紋絲不動。
就在他心中一喜,想要趁機發作時,才猛地想起了馬車裏坐著的那個人的姓氏。
不是吧?
與此同時,朱英的狀態其實也沒比這位曹國公府的管事好多少。
朱英一直都是躲著錦衣衛、太監走,更不願意被卷入爭嫡風波。
就連神種出現,他也是打算著,回頭將功勞給爺爺。
他自己是盡量避開這些事,實在避不開的,也盡量不將功勞攬在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