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洲拎著早餐回來,在走廊裏的周宇一眼就看到了他。
然而寂洲卻沒注意他,徑直回了病房。
一進門,他看到空****的病房,淩亂的床鋪,差點嚇得把手裏的早餐都扔出去。
陸笙人呢?
他不過是出去買了個早餐的功夫,人怎麽就不見了?
寂洲快步走上前,把早餐放在桌子上,拎起還在滴藥的針頭看了一眼。
他心中一慌,連忙追了出去。
然而剛一出病房門,就被人堵住了去路。
“怎麽又是你……”寂洲看到麵色不善的周宇,頓時皺起眉頭。
周宇眯了眯眼睛,模仿起霍沉的氣勢,“我警告你,你不要纏
著我家太太。”
“是你把她帶走了?”
“什麽叫帶走,我家太太的腿長在她自己身上,她想去看自己老公,你管得著嗎?”
“那個男人也來了?”
“請叫他霍總。”周宇糾正道。
“……”
寂洲一陣無語。
看著擋在身前的周宇,他不耐煩的推了他一下,“別擋路,他們在哪?”
周宇站著沒動,“你這是什麽態度!說起來,當初還是我把你拖到醫院的,我也算是救了你一命,你不感激我也就算了,還敢……”
“拖?”寂洲抓住了他話中的關鍵字眼。
周宇清了清嗓子,糟糕,說漏嘴了。
寂洲氣極反笑
的點了點頭,“我說我明明昏迷之前傷在前身,怎麽一醒來後背全是傷,原來是被你拖的!”
“……”
周宇想說,當初他去太太家的時候,走廊和電梯裏就都是血跡,明顯是太太把他拖上去的,隻不過後來又被他拖下來……
所以這傷也不能全算在他頭上。
但是這話他不能說,不能出賣太太!
正在兩人僵持不下的時候,旁邊病房的門開了。
陸笙紅著眼睛走出來,就看到寂洲和周宇麵對麵站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