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輛外表破舊的小轎車行駛在坑坑窪窪的土道上,車子不斷傳出車底盤拖地的聲音。
在劇烈的顛簸中,陸笙猛然睜開眼睛,意識瞬間回籠……
這是哪裏?
陸笙眼前漆黑一片,手腳皆被捆綁著,身體蜷縮在這片狹小的空間內,她的嘴巴裏被塞了抹布,鼻間充斥著汽油的味道。
因為氧氣稀薄,她就連呼吸都困難了許多。
她隱約想起來,之前她在超市門口等孟斯年,然後就聽到身後有腳步聲,她剛一轉頭,就被人用濕抹布捂住了口鼻,然後她聽到了孟斯年在喊她,再然後,她就沒有意識了……
想來,她是被人用迷藥迷暈了。
感受到一陣強烈的顛簸,陸笙感覺自己是在行駛車裏。
“虎子,你開快點,老板那邊還等著呢!”
“我知道,但是這破車實在不給力啊!”
聽著車上兩個大男人不耐煩的交談聲,陸笙皺緊了眉頭。
虎子?這名字好耳熟,好像在哪聽過
……
“刁哥,也不知道這次能不能成功,你說寂洲那小子會上當嗎?”
“閉上你的烏鴉嘴!”另一個男人訓斥道。
寂洲、刁哥、虎子……陸笙猛然想起,刁哥和虎子不就是之前開麵包車把她綁走的那批人嗎?
他們是寂洲的仇人,這次抓她又是為了對付寂洲!
陸笙想破口大罵,想對付寂洲,那就直接正麵剛啊,總綁架她一個孕婦幹什麽?
再說了,她是霍沉的妻子,又不是寂洲的什麽人,跟她有什麽關係?她總是這樣稀裏糊塗的就被綁架,冤不冤啊!
陸笙壓住心裏的怒氣,知道現在不是計較這些的時候,她得趕緊想逃離的辦法。
不然等他們把她帶到目的地,那就一切都晚了!
想也知道,目的地肯定有很多人守著,到那時她就沒什麽逃跑的勝算了,而眼下這兩個,看著就不像太聰明的,還比較好對付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