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翊塵的笑換了個形式,讓她覺得後脖子發涼。
“你……做了什麽?”
心莫名抽緊,順著他的視線望了去……
幾個王府的下人押著一個男人緩緩走來,光看身形,她就知道。
是蒼耳……
簡一一立馬轉身,想要朝著蒼耳奔去。
但是卻被簡翊塵再次暴力拉了回來。
鬆弛有度的摟住她的肩膀,指著被押過來的男人。
“在本世子眼皮子底下,現在都敢藏男人了?”
簡一一根本沒有心情聽他說什麽,眼睛眨都不敢眨的看著那些人粗暴的押著蒼耳而來。
想要掙脫束縛,肩上傳來的力道又增加了幾分。
“別急!一個都跑不了,包括江謹言!”
他的語氣帶著幾分戲謔,讓人心生寒意。
簡一一像泄了氣的皮球,無力的望著他的側臉。
明明長著一張女媧炫技之作的臉,而裏麵卻住著一個比魔鬼還可怕的靈魂。
“你究竟想要幹什麽?”
她問得很平靜,凝望著他。
蒼耳也在這時被帶到了她跟前。
看似下人打扮,直接一腳精準踢在蒼耳的膝蓋上,使之瞬間跪在了他們麵前。
蒼耳眼中沒有半分妥協求饒的意思,反而布滿血絲的眼球中,散發著濃濃的殺氣。
一想起之前阿才哥的遭遇,身體不停的顫抖。
一下子膝蓋便軟了下來,跌跪在地板上。
地麵很濕,初秋漸起的涼意,不停的鑽進膝蓋中。
她別無他法……
“世子殿下,求你放過他吧!他本就是個苦命人,好不容易被我們救下,你大發慈悲,給他一條生路吧!”
簡翊塵沒有看她一眼,冷笑一聲:“生路?他動了不該動的心思,就該死!”
簡一一瞬間慌了,趕忙拽住他的衣擺,苦苦哀求道:“不要好不好……求你了……”
最後幾個字基本是呢喃出口,她比誰都清楚,她的求饒,從來都沒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