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她就懷疑過,有人暗中相助,一直以為是江謹言所為。
看著**的男人,第一次看他如此安靜。
抬手抹去眼角的濕意:“大夫怎麽進來?”
如今王府蚊子路過都要瘸條腿,一個活生生的人,從密道來,時間太久。
以目前的情況,根本等不及。
洛溪看著她蹲在床前,眼裏全是鄙視。
“世子怎麽變成這樣的,自己心裏沒點數嗎?不必假惺惺!”
大步走上前,一掌便把她推倒在一旁!
“你現在哪都不能去,如今王府動**不安,千萬不要讓其他人知道世子受了傷!”
簡一一緩緩從地上爬起來,點了點頭。
簡翊塵手指開始顫抖,還沒有反應過來,再次噴出一口烏黑鮮血。
與上次不同的是,這次沒有吐在地板上,完全被洛溪的身體給接住了。
若是平時,她一定會是笑得最開心的那個,可是此刻,她完全開心不起來。
洛溪整個人僵住了,敞開雙手,一動不動。
“要不……你先去換身衣服,這裏有我守著先!”
洛溪想都沒想,斷然拒絕道:“不行!世子怎麽變成這樣的?讓你守,十條命都不夠你刺!”
簡一一被懟得啞口無言,深埋著腦袋,像個做錯事的孩子,乖乖站在那裏,一動不動。
就在此刻,對麵的書架突然朝兩邊緩緩開了個口。
簡一一震驚的看著自動打開的牆壁。
怪不得她沒有找到,原來在這裏。
雲生背著一個新藥箱,氣喘籲籲的跑了出來。
書架又自己挪回了原位。
雲生顧不得其他,光是看著洛溪身上的顏色,就忍不住皺起眉頭。
趕忙拿出銀針,在蠟燭上燒了一下,封鎖住他的經脈,避免傳遍全身。
“把衣服給他解開!”
簡一一愣了半天,才知道是在叫自己。
看見雲生來了,洛溪終於安心的去換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