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此刻得意的梁右,質問道:“敢問梁大人是奉誰的旨啊?”
梁右一臉自信,走到簡翊塵跟前,“如今本大人還叫你一句世子殿下,不過是看在昔日的麵子上罷了!”
“如今你已是階下囚,你問我就得答嗎?”
梁右笑得肆意妄為,眼神鄙夷!
簡翊塵也不慣著他,直言道“你就那麽確定本世子會是階下囚?”
梁右忍不住大笑起來,一把握住簡翊塵的領口,想要把簡翊塵往自己麵前拉。
誰知簡翊塵這個一身反骨的男人,就那麽任由梁右一扯,他沒動,梁右反而反而往前挪了兩步。
場麵一度陷入尷尬,所有人都埋著頭,偷瞄著。
梁右有些氣不過,但又暫時沒有辦法,隻好一把鬆開了手。
咬牙切齒的低聲說道:“人都死了,你以為你還能活嗎?”
簡翊塵故作驚訝,捂著嘴,瞳孔放大,“真的?他怎麽就這麽不爭氣呢?”
梁右笑得那叫一個開心,變臉十分迅速。
“還不趕緊給本大人跪下!”
簡翊塵也瞬間收斂起吊兒郎當的樣子,正經道:“梁大人!本世子奉勸你一句,新官上任三把火別率先燒了自己!你以為這個差事是給你立功升官的?”
梁右也立馬嚴肅起來,“你什麽時候?”
簡翊塵睥了他一眼,雙手背在身後,幾聲道:“簡王府多少年的根基,你以為就憑你這個新上任的刑部侍郎就能動得了?”
梁右立馬陷入沉思,麵露難色。
他現在心中也沒個底,簡翊塵說得這般自信,讓他更加惶恐不安!
簡一一看著簡翊塵這個樣子,反而沒有那麽擔心了。
他既然能說得這般胸有成竹,那就一定有他的道理。
隻是這其餘幾房,還真的是無影無蹤啊!
過來回話的士兵,皆是稟報沒有見到,院子空無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