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簡翊塵沒想深究,腳步聲消失後才敢抬起頭來的張培,第一時間又甩了張琳兒一耳光。
打的她不知所措,本想反駁,卻看到父親那張怒氣衝天的臉,瞬間閉嘴。
張培指著她,咬牙切齒道:“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東西!從今日起,不得出房門半步!”
“可是……爹……”
不等張琳兒反駁求饒半句,張培便甩了下長袖,雙手背在腰後,氣憤離去。
簡翊塵拉著簡一一出了張府,一路上她一直在想,他口中的見一個人是誰?
她身邊本就沒什麽在乎的人,除了北驍和母親,那就隻剩蒼耳了。
簡一一驚喜的問道:“你要帶我見的人是蒼耳嗎?”
簡翊塵回頭橫了一眼,冷冷道:“我不喜歡從你口中聽到其他男人的名字!”
簡一一委屈巴巴的低垂著眸子,“哦……”
“我的女人,隻需要記住你男人是誰!”
簡一一偷偷翻了個白眼,嘴裏小聲嘀咕著:“我的男人可不一定記得他所有女人的名字!”
“你說什麽?”
簡翊塵聽到她嘀咕的聲音,故意反問道。
簡一一有種幹了壞事,被抓了個正著的感覺。
趕忙搖頭,“沒……沒說什麽啊……”
衝著他一臉僵硬的笑。
簡翊塵滿眼寵溺,撫摸著她的頭頂,“要不要我給你買的鏡子,照照你現在有多醜!”
簡一一立馬收起笑容,“不……不必了,出門在外,怎能鋪張浪費!”
簡翊塵輕笑一聲,剛好看到前方有一錢莊,握起她的小手。
“跟我來!”
簡一一神都還沒回過來,就被拉進了錢莊。
疑惑的望著他,“我們來這做什麽?”
簡翊塵嘴角微微上揚,握著她纖細的手腕,把她手上的鐲子拿到紅泥上印了一下。
又拿了張白紙,把手鐲的花紋給印在了紙上。